和剛認識的斯洛維尼亞人聊著,他問我為何想學習立陶宛語,我說因為我的最好的朋友,所以我對立陶宛有了興趣,想學聽起來很可愛的立陶宛語。「你的好朋友住在哪裡?」他問起,「他住在立陶宛。」我說。
爾後我說了我們從來沒見過面。他沒說話,似乎有點不太相信這般友情。
「你們從未見面,怎可能成為最好的朋友?」思考良久後他終於說。
這也是我曾經心虛的講著我們是好朋友的理由───我們從沒見過面。
但現在我完全不會心虛了。
越瞭解對方越覺得我們如此的相像,如此的契合。
為此你戲稱我們為「Soulmate」。
你來自Raseiniai,立陶宛,認識你之前我根本對那裡完全不熟悉。
透過你我慢慢看見了立陶宛,,聽見了可愛的立陶宛語,擴展了我的世界。
而一開始只是覺得是筆友而已,突然有一天,你回信告訴我,很謝謝我鼓勵了你,並且真正覺得我是個好朋友。
老實說有點好笑,因為我完全忘記我回覆了她甚麼。但從此以後她對我的好,對我的付出,我一言難盡。
你知道我喜歡足球,會特別幫我注意足球相關的周邊商品,連回鄉下老家的時候在商店內看到一副足球員撲克牌,立刻買了下來。
你知道我喜歡民族傳統服裝,特別買了立陶宛的民族服裝紙娃娃遊戲給我。
我想要一個俄羅斯娃娃,你還特別去商店拍照,拿照片來給我選,選完後再跑一趟商店。
你知道我喜歡神話故事,特別買了文版的「立陶宛神話故事」給我,「這樣你可以知道立陶宛的神話,又能學文,一石二鳥!」
你雙修管理系與英文系,畢業後希望能前往韓國工作,我們的想法、對事情的看法時常一樣,時常異口同聲,就像我想出國去國,那麼遠的西方,而你想出國去韓國,那麼遠的東方,一樣。
我們都一樣不喜歡被控制,記得你的好友連打了三通電話給你,就讓你緊張的要死,因為你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,只要一有這樣的感覺,你就想逃。你的好友勞菈說,這樣的你像貓一樣。
有時候我覺得,明明那麼遙遠,我們都用不是我們母語且有時後不熟悉的語言─英文來溝通,但我覺得,某些時候我們的心好近,我可以感覺到莉塔是真正的在乎我、關心我,就像我真的在乎關心他一樣。
所以現在我能說出,你真的是我要好的朋友。不管別人怎麼說。因為,只有我和你懂。
因為一個失落,我腦中突然閃過了那句話。
沒有被愛,只是運氣不好;沒有愛人,才是不幸。 -卡繆
去愛一個人,多難。
為了種種因素,而沒辦法說:「我愛他」這樣就不是真愛嗎?
這時後我能理解,寧願愛著不存在的人、寧願終身未婚、寧願投入在音樂或事藝術中的那些人們,這也是種追求完美的表現吧。對於所喜愛的那位期望過高,失望也就越高,越容易感到厭煩,最後也只是自私的以為他符合你的期待。
所以我從來沒相信過柴可夫斯基是同性戀。他只是在追尋完美的人。
而且更能理解蕭邦的孓然一身,除了造就音樂的成就,那些美麗帶點淡淡哀傷的音符背後,那種神經質的暗戀,也是在靜靜觀察著「妳是否就是那個期待」。
我能夠完全裡解他們,完全的理解。
我喜歡整天自由自在,想做甚麼就做甚麼,想突然變更計畫就突然的變更去了某處,本來要去A處最後跑到了B處。
我喜歡這種不必一定要去做甚麼的感覺,我想這也是我嚮往著整天都鮑潴惴伝雜蕎紂ど塢為必須去賺錢煩惱,不必為必須建立良好人際關係煩惱,只要顧好我的羊隻牛隻或駱駝就好。
蒙古包也是一個超棒的設計,我不喜歡此處還能隨時搬家。也許漂泊才是我的本性,不喜歡固定住在某處的感覺。
已經忘了我到底是怎麼喜歡上蒙古的,也許是因為看了金庸的小說「射蟇冤済」開始的吧。
直到現在蒙古還是第一個我最想去旅遊的亞洲國家之一。
偶爾會上去deviantART.com看看一些作品,很久以前,意外發現一位繪師,來自俄羅斯,畫風很有特色讓我很是喜歡。
網路匿名叫做
Phobs的俄國繪師,我相信他的自介,所以我相信他才大我一歲。但他的素描能力、造型能力、設色都讓我非常驚嘆。最讓我驚嘆的一點是他的喜好跟我非常非常接近...喜歡克林姆、喜歡席勒、喜歡浪漫主義畫派、喜歡復古風格、喜歡一戰二戰題材、喜歡歷史文物、喜歡馴龍高手。
最近他開始創作關於蒙古大汗成吉思汗以及兒子們將領們的作品,太讓我驚訝,怎麼可以跟我的喜好相似成這樣?雖然畫風不相同,我也沒有他的底子強,但是我就像是遇見了在遠方的一個我...遠在俄羅斯的另外一個我。
這真的是很奇妙的事。世上會有多少個和你這麼像的人?或也許只是我一廂情願的覺得吧。
只是突然有感而發。